第A4版:副刊总第47期 >2017-09-18编印

一城桂香
蒋开俊
刊发日期:2017-09-18 阅读次数: 作者:  语音阅读:

  


  霞映山川金世界,月临天宇玉乾坤。三秋潼南,金色大地,五谷飘香,稻子入仓。人们刚刚经过丰收的喜悦,又迎来了一城桂子的芬芳。
  在潼南这座山水相连生态优美的森林城市里,梓潼桂林隔江相望,老城新城焕然一新。四座大桥飞架涪江,如水梁架宇似长弓挽天。南北两岸跨江共来往,新老双城霓虹同闪耀。这座绿树成荫四季花香的美丽家园里,当数桂子的香浓最为持久。花色染三秋、香郁飘四方的桂花树,不但花朵玲珑树冠漂亮,而且还留下了一段悲壮的往事,让人们慢慢地考量。
  战国时期的蜀国,涪江岸边的观音坝上,居住着一群淳朴厚道的人民,邻里和谐,亲如一家。其中金、桂两家隔壁邻居,走得最为亲近,金家有三子,排行第一的叫金大虎,力大无穷。桂家唯有一独生女叫桂花。从小一起长大的金大虎和桂花,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,更是情意相融。
  一年秋天,大虎驾鱼舟过涪江到定明山砍柴,突然闻到一阵香气扑鼻而来,看见山上有一片大小不一、高矮不等的树子,长得青枝绿叶,树冠圆滑如伞,绿叶间开出一朵朵小黄花。大虎心想,哪有这么香的花,何不挖一棵回去,栽到桂花门前,这样年年都能闻到花香。花树栽好,精心管护,来年满树黄花,花香四溢。桂花问大虎这叫什么花呢?大虎说不知道。桂花说你姓金就叫金花吧。大虎说你的名字是桂花就叫桂花,花与人同名。最后桂花说:“这花是黄色的,就叫金桂吧,不但名字好听,而且还有我们两家的姓呢。”大虎完全赞同。每年金秋花开时节,邻居闲暇时总要闻香来赏花,桂花就会拿岀自己蒸出的桂花糕和泡制的桂花酒,给乡亲们品尝。
  后来,秦国入侵,保卫蜀都益州(今成都)的战争终于爆发了,于是蜀国全域征兵。金家大虎、二虎、三虎以及坝子上的青壮年全被征去打仗,家中只剩下一些妇幼老弱。大虎三兄弟一去一年有余,也是鸿雁无书,音讯全无,金家父母天天以泪洗面,病倒在床,桂花精心照料,才得以逐渐痊愈。病愈不久的大虎父母,听闻三个儿子全部战死沙场,一下昏倒在地,桂花忙将他们扶起,金家父母却是肝肠寸断,茶饭不进,药水不饮,过度悲伤,半月内双双去世。桂花与乡亲们一起将金家父母安葬后,独自抱着桂花树嚎啕大哭,哭得眼泪泛红,哭得鼻涕喷血,染红了桂花树。在桂花的心里,不仅把金大虎当成了自己的亲哥哥,而且还当成了心中的恋人,只差那层没有捅破的窗户纸。
  真是祸不单行,就在桂花送走大虎父母的第二年春天,龙多山上的土匪头子赵阎王带着喽啰到观音坝抢劫,看见长得如花似玉的桂花,顿起歹意,要把桂花抢到山上去做压寨夫人。桂花死也不从,拼命挣脱后就向涪江逃去,赵阎王在后面紧追不舍,追到江边,见桂花毫不犹豫地跳入了江水,赵阎王才与喽啰带上抢劫的财物返回龙多山。桂花的父母在江边伤心落泪,苦苦地等了三天,才见桂花的尸体浮出江水,众乡亲把桂花遗体打捞上岸,含泪将桂花埋葬。就在这年秋天,桂花门前的那棵桂花树又开花了,而且比历年开得更加繁茂,只不过花朵的颜色由往年的黄色变成了红色,人们说这是桂花的血染红了花,于是将这棵金桂树改名为丹桂。
  谁曾料到,当年的传讯有误,金家三兄弟只有二虎战死,三虎受了重伤,经治愈后又重返战场。力大无穷的金大虎,天生的就是大将之才,征战沙场,战功赫赫,加官提级,最后升至虎威大将军。经过四年的蜀秦之战,狼烟终于飘散,天府之国恢复平静,人民重归于安宁。次年,蜀王派虎威大将军领兵戡定巴蜀边境之乱。金大虎领军过家门,将军队驻扎在观音坝外,带着三弟和卫士回家探望父母,见家门紧锁,桂花父母将大虎一行招呼到家中坐定后,将大虎父母的死因和桂花之死告诉了大虎,大虎面露悲愤之色,良久才对桂花父母说:“叔父叔娘请放心,我一定为桂花报仇。”旋即到父母坟前参拜,两只红蜡,流尽思亲之泪,三柱清香,罪己不孝之子。
  金大虎唤侍从传地方官,了解巴蜀边境之乱的缘由。地方官介绍,巴蜀边境之乱,纯属龙多山土匪造成,并非巴国军队所为。金大虎咬牙切齿,好个赵阎王,老子找你家仇国恨一起报。
  虎威大将军立即领兵去攻打龙多山,赵阎王哪里是金大虎的对手,三个回合,赵阎王被金大虎活擒,蜀军一阵碾杀,将龙多山土匪尽数剿灭,平定了巴蜀边境匪患之乱,重还百姓和平与安宁。金大虎把赵阎王押到桂花坟前斩去头颅,对着桂花坟说:“妹妹,你安息九泉吧,哥哥已为你手刃仇人。”继后,金大虎为纪念心中恋人桂花,派兵过涪江,将定明山上的桂花树全部移至观音坝,栽成一片桂林,并设集市,唤其名为桂林场。
  据说,这片千年桂树林直到以粮为纲、毁林开荒的时代,才毁于一旦。往事越千年,真假难分辨,但桂林这个名字的存在却是真实的,人民对和平、对美好的向往也是真实的。
  天高云淡艳阳照,又见花枝俏。俏也不争宠,只把香送到。待到白露节令时,她随金风笑。两千年后的桂林,今天又是秋风轻拂,艳阳高照,一城桂香,香气缭绕。棵棵桂树,伫立在潼城的广场、公园,长街、大道,淡黄色的花朵,迎着秋风独自怒放,没有五彩缤纷,没有万紫千红,只把缕缕暗香,送进千家万户,人们闻香而心旷神怡,见花而宠辱皆忘。
  经过数十载打造,潼南这座古意含新韵的城市越发变得美丽诱人,遍地花香,满城锦绣。养眼花世界,养心众香国,我们相信,潼南区委、区政府带领全区人民,经过不断打造努力改变,六养圣地的和美新区,一定开着花的美丽,飘着花的馨香,更加光彩夺目地走向未来!